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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门赌场0788改啦·故事:准婆婆不同意我进门,和男友大吵一架后她主动要求迎娶我(下)

作者:匿名 | 2020-01-08 17:34:55  | 阅读量:397
我哥说爸妈,我跟小静准备结婚了。准婆婆不同意我进门,和男友大吵一架后她却主动要求迎娶我。我的背后奔袭着千军万马,他们正疾驰而来,势要把我斩于马下。小张这次来一是要见我的父母,二是来安阳看一个乐队的演出。小张哥推了推眼镜,说不是的,摇滚两字并不意味着狂躁,同样也代表了奇幻温柔。那一晚,小张拉着我姐和我一块去看了痛仰的巡演。可是人太多,我一开始还能拉住小张的手,后来就被挤散。

澳门赌场0788改啦·故事:准婆婆不同意我进门,和男友大吵一架后她主动要求迎娶我(下)

澳门赌场0788改啦,准婆婆不同意我进门,和男友大吵一架后她却主动要求迎娶我(上)

我爸说没啥好说的,是我畜生了。

原来我爸集资事件被坑钱,我哥又快结婚,想着发一笔横财。心里头难受,脑子就开始癔症。跟着厂里不正干的人去赌博,地下赌场,炸金花,拖拉机,百家乐。一开始还能稳住,后来赚俩小钱就没准头。最后那一把我爸输了五万块,我爸说拿不出,赌场当家的甩我爸俩耳光,说知道你讲义气,三天后把剩下的钱还了。

我妈一巴掌拍到我爸头上,说你还知道?我爸蔫蔫的说事已经这样,总不能因为五万块断一只手吧。我妈咬咬牙,说真该废你一双手长长记性。

我爸没吭气,我妈又讲,刘福喜,你知道我当年为啥看上你不?我爸说不知道。我妈说因为我觉得你诚实,本分。女人一辈子图啥?不就是一个安安稳稳的家吗?刘福喜,今天这五万就当你欠家里的,我要你把它当成一把剑,达摩斯利剑,悬你头上。以后要是你再敢犯一个大错,要么这剑斩你的头,要么斩断咱俩关系。我爸听到此时已经满脸泪痕,他说媳妇,你讲的有道理,我以后啥都听你的!

我爸两年瘫了这么多大事,一瞬间就老了许多,脾气也不再像以往那么硬。他终于向我哥松口,决定同意他们去东区买房:

“买吧,买吧,年轻人不想跟我们住得近那就走的远远呗。趁我还没嚯嚯你们,先把大事给办妥。”

我爸这样说,还有一层原因是因为当时他们厂里要转型。转型就是裁员,年老的、带病的、不正干的,通通划在名单上。我爸那时肝并没有完全治好,走路老是直不起腰。但他还是完全戒不了酒,有一颗花生米都能让他偷偷喝两盅。我爸感觉他这一辈子也就这样,该我跟我哥奋斗出息,光宗耀祖了。

于是我爸给我哥在东区交个首付,我哥又拿出存款,大嫂家里也兑了两万,三室一厅的房子就这样买了下来。我哥带着大嫂来家里,我妈亲自给大嫂沏了一壶茶,大嫂接住,说声谢谢。我哥说爸妈,我跟小静准备结婚了。我爸问几月几号?我哥说十月一,与国同庆。我爸拿起酒盅给我哥倒了一杯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我哥赶紧接住,我爸举起酒杯,说晨,话不多说,都在酒里,以后对人家小静好一点。我哥说中的爸。

准婆婆不同意我进门,和男友大吵一架后她却主动要求迎娶我。

六月下旬,烈日漂浮在整个安阳,但在中考面前,那些阳光,那些让我魂牵梦绕的人和事,却都恍若云烟般暂时遮隐。

中考刚一结束,我感觉考得还不赖,便一个人去三角湖滑了整整一下午旱冰,吃完饭本来想去网吧包宿,玩了几个钟头又觉得没意思,脑袋浑浑噩噩,老是想一些曾经的人和事,来回翻滚,虚幻缥缈,步子也跟着踉跄起来。

我顺着殷墟的宫墙往家走,突然间,感觉有人在后头盯着我,回身却空无一物,只有殷墟硕大的红墙宫羽。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异常恐惧,脸上冒汗,胃部疼痛拧绞。可能是胃肠炎犯了,我安慰自己,捂着肚子急急往家走,但到中段正好过火车,只好站在那里焦急等待。

“嗡~~”

有声传出,就在那一刻,我脑袋一黑,四肢虚恍,险些栽倒。我发现周遭世界变得青紫泛黑,树木枯黄无色,恍若远古。我的背后奔袭着千军万马,他们正疾驰而来,势要把我斩于马下。接着一道亮光划过,信号嘶鸣,灯光闪烁,终于一列火车由远及近,混黑色的铁皮,顺着铁轨悠悠而来。火车开过,门闸打开,战戈与嘶鸣都不在,远方天际冒出一阵霓虹,我差点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。

那天过后,我的心失落了好长一段时间。我妈在边上打着毛衣问我,想初芒了?我脸一红,赶忙说没没没,想她干嘛。我妈一笑,说小伙子还知道害羞了。我妈说有些人注定是要离别的。我问她,难道就不能永远的呆一块吗?我妈说有啊,怎么没有,只要你能明白回忆便是拥有,离别也是相遇的一种,那么你这辈子就永远不会为这些事情哀伤。我说妈,我搞不懂你在说什么。我妈笑笑,说傻孩子,连我自己都还没搞懂呢。

八月中旬,我的中考成绩出来了,总分560,刚好过当年的二中线。我考上二中了,虽然不是安阳最好的高中,但却是我梦寐以求的学校。整个暑假我都异常欢乐,我觉得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
十月初,来自我姐的好消息也传来:普鲁斯特要来了,小张要来了。我的心莫名有点兴奋,来自北京的杂志编辑,这几个字仿佛有种神圣感。小张这次来一是要见我的父母,二是来安阳看一个乐队的演出。

那些日子我日日夜夜等待小张的到来。终于在某天,我像往常一样敲下门窗,开门的竟然是一个陌生人:白白净净,斯斯文文,比我哥稍低一点,带着一柄半框眼睛。这就是小张,我姐的普鲁斯特,我姐的心灵伴侣,我姐的对象小张哥。

那天大家都在,大哥大嫂都在。小张哥很受欢迎,尤其是我妈,对他赞不绝口。我姐给我介绍小张哥,说他在北京一家音乐杂志上班,热爱摇滚,枪花涅槃,电台司令。我哥插了一句,看着不像啊,玩摇滚的不都是很躁吗?小张哥推了推眼镜,说不是的,摇滚两字并不意味着狂躁,同样也代表了奇幻温柔。我看着小张的脸问:小张哥,我也有一个问题,艺术家不都是要扎辫子的吗?小张哈哈大笑,说不是的,并不完全是,扎什么发型是艺术家的自由,也是大家的自由。

“不过呢,晚上来你们安阳的痛仰乐队,其中有个大哥哥就是扎着辫子呢。”

“那个哥哥叫什么名字?你认识吗?”我仰着脸问小张,小张推了推眼镜,说当然认识,痛仰可是我的偶像乐队,以前采访的时候有过交流。

“那个大哥哥叫高虎。”小张接着讲。

那一晚,小张拉着我姐和我一块去看了痛仰的巡演。人来的好多,那是我第一次在安阳见那么多的哥哥姐姐,那么的年轻活力,张扬风发。我看到我姐扎了两个丸子,后面还绑着红巾,样子像个女哪吒。

“看我像什么!”我姐冲着我喊。我说哪吒,哪吒,姐你像哪吒!我姐听清后高兴的呐喊,她爬上小张的肩膀,我不断点着脚尖,也想看到小张说的那个扎辫子的大哥哥。可是人太多,我一开始还能拉住小张的手,后来就被挤散。

人群中的喧闹声越来越大,我被挤到外围,孤零零的一个人看着。黑色的天,昏黄的灯,刹那间我觉得我来到月球。我之前看过一张照片,戴着宇航帽的人在月球上虚晃踏步,我觉得我也是戴着宇航帽的人,当我踮起脚尖,就能看到我想看的一切。我就这样出神的想着,突然前方人群炸出一阵轰鸣,紧接着,人群破散,闪出一条小路。我看到一列人从路中而来,为首那人手中拿着弹球一般的东西,跟着节拍手舞足蹈。我还看到他扎着明亮的辫子,我还听到周围人群在高声呼喊:

“高虎!高虎!”

原来他就是高虎,无数人围着他兴奋的尖叫哭泣,无数人在唱着相同的曲调:

安阳安阳

别离的话不必多讲

安阳安阳

别离的话不必多讲

“安阳,我们还会再来的!”在快要退幕离去时,我听到高虎哥哥喊,底下人群附和,有人问什么时候,会在哪里,一定等你。慢慢的,他们离开,幕布拉上,人群渐渐散去,我呆在地球之上,重力又回来了。

“小旭,你刚才去哪了?一直找你没找到,吓死姐姐了!”我姐这时跑过来,一把抱住我。小张也过来,安慰我姐,说小旭也不小,老安阳人,哪还能迷路。我问小张,哥,你说高虎他们还会来吗?我觉得他们的音乐很好听的。

“会,当然会,有承诺就必定会有答复。”小张笑着说。

演唱会散去,我们仨在风中摇摆,手拉手往家走。刚进家门,发现大哥大嫂、我爸我妈都在小区门口等着呢。我爸说闺女没拿手机,也忘留个小张的电话,我们刚想自个儿去吃饭呢,你们就回来了。我一听吃饭就来劲头,问去哪吃啊爸。

“去中州路那家你最爱吃的片片鱼!”

我最爱吃的鱼!那家叫片片鱼的店是自助餐。我问小黑来了吗?它能去吃吗?我爸说肯定带,我跟那家老板关系可熟,大不了给小黑也买个票。正说着,我就看到小黑从草丛里跳出,喵的一声兴奋冲向我怀里。我把他拥入怀中,抚摸着它的身子脖颈,一家人就这么出发了。

很近的距离,到那里老板刚好在,我爸说明情况,老板说老刘咱俩啥关系,别说添个猫,添个老虎都行得通。我爸拍着老板的肩膀,俩人哈哈大笑。我们进里边,选了一排侧桌,三个人一对,过道宽敞,我跟我哥坐过道。对角那桌没人,我摇晃着板凳突然想:要是李初芒在就好了,她也喜欢吃鱼的。

“走,咱们去夹菜吧!”歇了会,我爸从桌上站起,兴致高昂的喊。于是我们一一站起,往右手边的餐饮区走。我拿了仨碗,单放了三碗芝麻酱,我和我哥还有我姐都不太爱吃辣。我把三个碗放好,这时对桌来了一家子,我赶忙把凳子往后挪,接着继续夹菜去。

我要了半碟培根,半碟片片鱼,另一个盘子装了凉菜和扣肉,我太饿了,想着可劲吃一回。蔬菜果肉花花绿绿,真幸福啊,我这么想着,扭头就发现了她:一个黑衣服的女子,模样像极了李初芒。一刹那,我的心就慌了,脑子里回荡着追忆似水年华里的那么一句,李初芒曾把这句写在自己的书桌上:

当一个人不能拥有的时候,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忘记。

不要忘记,我的心问我,我回答我的心:没有忘记,李初芒,我还记得你。但我再次望向她时,并不是,她不是李初芒。她穿黑色的毛衣,黑色的喇叭裤,黑色的鞋子,黑色的长袜。我感觉黑衣女子的心情并不快乐,用叉子夹片片鱼时,嘴唇都咕哝到一起。我看着她选好后回到隔壁。为什么她不开心呢?我在心里思考这个问题,突然感觉自己的心情也坏了起来。我低着头把两盘菜放到桌上,桌上的火锅已经开启。黑衣女子就坐在我的身后,我跟我姐说,姐,咱俩能换换位子吗?

“小孩子,一点礼数都不懂。”我爸训斥我。我看着小张和我姐手拉着手,就不再说什么。我能感觉到黑衣女子自然的微驼后背,黑色的头发打在我的肩上。柳树,我想到了柳树。我跟李初芒在三角湖滑旱冰时,七月的柳树飘飘扬扬。

她说她要去划船,我于是拉着她的手,并排摇动船杆,行船入三潭,应该是这么个句子,刚刚高虎哥唱了的。我还想到了和李初芒一块骑着自行车去文峰塔绕弯,单车过长堤,我当时没听清,这句是小张哥哥告诉我的。这首歌叫什么来着,对,叫西湖。真好,可就在这一刻,我却紧张的连文峰塔到底有几层都记不清了。

“我再去拿点。”我吸吸鼻子,故作镇定的起身,但还是差点绊倒自己。我哥在夹粉丝,夹子挑了半米高。我站到他的身旁,想了想问道:

“哥,我今天打扮的帅吗?”

我哥一愣,扭过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。我之前从来不在乎外貌的,我梳毛寸,三天洗一次头,鞋子穿双星,裤子是校服裤。我哥弹了我头一下,哈哈大笑,说就你这三毛还想咋帅?

“喔。”我低头说,一瞬间觉得自己一无是处。我哥往回走,我拿着盘子站在那里不敢回去,小黑走到我脚边,喵喵的叫着,我把一小片鱼放到它嘴里。我知道这是鲤鱼,糖醋也不错,带鱼也适合做成片片,清蒸鲈鱼要放点药酒,我知道好多这些道理,可我长的真丑。

我把盘子放回,拉着小黑从另一边出去到外头。我抬头看星,七颗连在一起的是北斗星,最亮的那颗叫启明星,我曾跟李初芒一块试着寻找过猎户星,可惜一无所获。李初芒,你到北京过的还好吗?我考上市二中了,那七本书我还珍藏着,你要不要回来再跟我看一次电影呢?没别的意思,就是怎么说呢,我好像有点想你了。

“小旭,你在外边干啥,快进来吃饭呀。”我妈过来喊我,我赶紧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,小黑也赶紧站起。我告诉自己,已经十六岁,马上就要成年,做一个真正的大人,我得学会做大人的派头。我又坐回原位,黑衣女子此时调换了座位,我看到她还是丧着个脸,但是惹人怜惜,至少是把我给看呆了。父亲用筷子夹了一个滚烫的肉丸,搁到嘴里四处挪移,口中发出呼呼的喘气:

“真烫啊,真烫。小旭,你快吃个暖暖身子。”
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
天呐,父亲刚说完,我竟然对着黑衣女子的说出了这句。父亲呆呆看着我的脸,稀烂的肉丸在门牙处停摆,大姐右手伸着筷子停在半空中,全家人都在看着我,一刹那,我觉得世界空了,空空荡荡,没有房子、食物、热气以及哀伤。地球上仅剩我跟黑衣女子两人,我们可以去做各种事情,到任意地方游荡。想到这里,我突然觉得宇宙磁场加速,世界飞速运转,黑夜美妙而又悠扬。

“瞎说什么呢!”大哥拍了一下我的脑门,索性黑衣女子并没有发觉,她还在用筷子叉着片片鱼。小张和我姐捂着嘴笑,大嫂也在偷笑着看我。世界又拥挤起来,我赶紧低下头,锅里片片鱼沸腾冒气,它们可真欢乐,我的来世一定要做个片片鱼,我当时就这么想的。

可惜的是,那天我并没有要到黑衣女孩的联系方式,也没有和她有任何的交流,我们两家几乎同时吃完了自助餐。食物彻底消解了一家人矛盾,父亲用力叹出一口长气,最后一个呀字带着起伏欢愉的调子。他说吃饱了,咱们走吧!我们七个人往外出,黑衣女子一家在门口停着,我突然发现黑衣女子不见了,经过她们一家时,我的心里有点淡淡的失落。

但失落只持续了一小会儿,就在此刻,有个悦耳的声音传出——是黑衣女子。她的脸庞带着动人的笑容。(她的笑容绝对是我今生见过最自然的)她从店里厨房方向跑出,口中喊着模糊的话语,好像是谁的名字(声音散漫,谁的名字,令人神思)她跳着欢跃的舞步,像在原始森林奔跑的麋鹿。

在她向这边跑来,经过我的身旁时,我突然想起文峰塔其实有五层八面,三角湖早已解冻,我的高中生涯近在咫尺,李初芒的生活也一定过得很好,整个世界温柔坦荡,我们也都有着光明的未来。

那天过后,生活变得好快,十月一号我哥跟大嫂结婚典礼;来年东区房子建成,我哥跟大嫂搬了过去(大哥他说的没错,东区的房子日益攀升,最好的楼盘没多久就破万)。

与此进行的事情还有:集资事件被政府查处,父亲退休,身体越来越不行,但还是每天坚持饮酒;母亲迷上了广场舞,终于做上了一个合格的大妈;大姐出嫁给了小张,小张后来辞去杂志社的工作,他俩四处漂泊,在我看来却很快乐;18年的时候,痛仰他们又来了,可惜的是我那次没有回去。

我呢,从市二中毕业后,没有去往北京,留在了郑州上学。多年之间,我们又去过很多次片片鱼店,可我再未遇到过李初芒,也再未遇见过那个像麋鹿一样的黑衣少女。(作品名:《安阳,安阳》,作者:王大烨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看更多精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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